写这篇的目的,纯粹为了自己打手枪,以及还欠着某位大大的一篇文, 趁着我兽性大发时赶紧写出来但我有个怪习性, 就是贴出来给大家看我才会兴奋所以一些没科学医学根据的, 大家看看就算。 我也没太多时间写,如果结尾有点草率, 请看倌们也是看看就好如果不嫌弃拙作,要改写、续写都请便, 但我想这类文现在不流行了有兴趣的可能也不多, 所以说说就罢。 哈哈!*** *** *** *** *** ***(上)我结婚甫二年的美丽的妻子--恬, 此刻横躺在一张纯白色的床埝上她身上没有半丝寸缕, 雪白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几十个男人的目光注视之下 没有绳子綑绑着她但她很认命地将一双玉臂高举平放, 让雪山般的嫩乳毫无掩蔽。 两条诱人的修长美腿也弯曲起来,大腿根淫荡地张开到下体完全被看到的程度, 性感的脚丫高高踮着只有纤趾接触床面。 我心爱的女人,像牲畜一样躺在那里被别的男人围赏已经快半小时了。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被看光,至少在她张开的双腿间, 男人最渴望一睹真相的神秘溪谷上还覆有一张薄到几乎透明的面纸, 虽然面纸早已拓出一条快要破掉的湿痕。 今天是陈总他们要让我的妻子小恬受精怀孕的基准日, 他们为此还特地办了一场仪式我,还有我双亲都被带到现场来目睹恬被别的男人授精的经过。 我被脱光了衣服牢牢绑在椅子上,他们用一根金属管套住了我的阴茎, 有两条粗铁丝穿过金属管夹住龟头下方他们笑说那是给性无能者使用的男性贞操带, 我虽然羞恨难当恨不得死去也不愿看自己的女人被强迫受孕, 但在陈总和阿朋他们的淫威下连想死都很困难。 观赏这场残忍仪式的人包括一整队的球员十一人, 他们的队长是今天要和恬交合的男主角以及一名A片名导演, 他今天带了三个学生来实习并负责解说恬被授精的过程, 还有我的一些居心不良的男性亲友。 选在今天这个日子让恬怀别的男人骨肉, 是陈总请医师精密计算过的我因为欠陈总钱, 陈总找黑社会把我抓去逼债我美丽的心爱妻子恬为了救我性命, 用她自己换我回去从此沦为陈总的玩物。 她过去一个月都在陈总那里接受调教师阿朋的调教, 除了教她如何顺从男人和开发她身体的敏感带外 还必须每天接受体质调养和卵子检测在他们悉心调养下, 恬即将排出的卵子发育得非常健康今天就是排卵日, 如果能与最健康的精子结合受孕率是百分之百。 这些资讯也是陈总在仪式致词时说的,他们还把恬卵泡形成的经过, 从第一天到今天的情况拍成幻灯片一整排挂在场地的墙壁上, 由今天刚拍的幻灯片中可以看到白色大颗的卵泡, 已经突破了卵巢口就要掉入子宫。 另一边的墙壁上,则播放着二张对照的投影片, 一张是今天要让恬受孕的男人--球队队长阿韩的精液显微放大图 一张则是我这个『丈夫』的精液显微放大图。 陈总正在解说这两张图。 「大家看,这张是今天要让女主角受孕的男性精子。 」陈总指着阿韩的图片说: 「我们可以看到精虫的密度很高, 而且活动力相当强。 」他又指着我的那张说: 「她老公的这张精虫数目就少得可怜, 而且奄奄一息的样子这种精虫是不太可能让女体受孕的。 」现场响起了一阵窃笑,许多目光都从恬那移到我这边, 霎时我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我钻进去。 陈总看看时间, 说: 「现在,女奴体内的卵子差不多完全成熟了, 我们开始下一阶段这个阶段是要把女奴的肉体和心灵都挑逗到最兴奋的状态, 这样对于授精是更有帮助的我们把现场交给这一个月来负责调教女奴的调教师阿朋。 」阿朋精赤着身体,只穿一条丁字裤走出来, 立刻获得一阵掌声。 他拿着一綑红色细缐,扶起了我的恬,开始用细缐熟练地缠绑恬柔美的身躯。 在阿朋修长的手指运作下,细缐像在恬胴体上快速交织, 恬羞怯地抿着唇紧阖双目,弯长的睫毛颤抖, 模样诱人至极。 她顺从阿朋的摆布和指挥,阿朋叫她举高手她便举高, 要她抬起腿她就抬腿在她的配合和阿朋的高超手艺下, 细缐在她的身体分割成许多淫荡的几何图形被剃去耻毛的肥白耻丘, 两侧也因为缐绳的缠过使得湿润的洞穴完全张裂, 阿朋揭掉那张早已湿到破开的面纸里面成熟粉红的果肉一览无遗, 还流出透明的黏液。 綑绑还没就此结束,阿朋最后用细缐分绑住粉红柔嫩的奶头根部, 拉过她雪白颈项后面再绑紧另一边乳首,恬微蹙着眉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侧躺着抬高一条腿让大家看清楚她身体的最深处, 在阿朋没有说可以改变姿势前她就必须用这样的方式给众人观赏。 「老师,为什么要这样绑她?」一名导演的学生问。 导演从头到尾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阿朋对恬作的一切, 回答道: 「他是对付女人的专家你们要好好的学着。 这种绑法的目的,是为了让女人身体的末端微血管充血, 身体会变得更敏感看!这女人渐渐在发情了!」「怎么看出来?」学生问。 导演瞪了他一眼,好像怪他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不过他还是有耐心地回答: 「你们看她肌肤是不是抹上一层油亮的性感光泽?还有 乳头都还没被刺激就已经充血勃起,红成那样。 再看不懂,看她的肉穴总看得出来吧,淫水都已经泛漤到大腿根一片湿亮了!我想不久她就会开始呻吟。 」学生一边作笔记, 另一个学生不识相的问: 「呻吟?但她丈夫和公婆都在看呢!她发出呻吟会不会太……太淫荡了些?」导演说: 「你问到了重点, 这要看调教师的功力了。 还有如果受调教的女人体质非常敏感,潜在也是淫荡的个性, 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道德约束。 」我再也听不下去, 悲哀地看着恬: 「恬, 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对不对?」恬泪眼婆娑的望过来, 辛苦地喘着气说: 「唔……对不起我已经不是……以前你爱的那个小恬……我是他们的……身体和人……都是他们的了……」「不……不是!」我悲伤地怒吼, 不相信恬会说出这种没羞耻心的话。 「对不起……啊……朋……」我的怒吼未歇, 恬竟然已经像那淫导演预言的一样发出了亢奋的呻吟。 原来阿朋正在扯动紧绑她充血乳头的细缐。 她全身羞颤地发出间歇喘叫,甚至无耻叫唤玩弄她身体的男人单名, 完全无视丈夫和公婆正在目睹她和野男人所作的一切。 导演又开始解说: 「这女人的兴奋度已经很高了, 你们看她的脚趾紧紧的夹在一起,肌肤渗出细汗, 通常这种现象代表快出现第一次的高潮。 」「哪有这么快?他都还没对那女人真正作出什么事啊!」一学生讶异地问。 导演冷笑说: 「真正敏感的女人身体, 不一定要弄她的穴才会高潮有些只要她喜欢的男人挑逗她身体敏感部位一样会高潮。 」「老师是说,这女人喜欢正在凌辱她的这个调教师吗?」学生惊讶地问。 导演回答: 「我看没错的话应该是的, 当然这女人的身体特别敏感也是原因之一很久没见过这种名器了。 」我听他们在讨论我心爱的妻子,一颗心简直快气炸了, 发怒吼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小恬只爱我!不会爱别人!」但事实却残忍地粉碎了我的想法 阿朋没让恬达到高潮就停止对她乳头的蹂躏, 恬失望地躺在床上激动喘息哀怨地望着阿朋, 似乎没有旁人存在。 阿朋突然俯下身,粗暴地吸住她柔嫩的双唇, 舌头闯入她口腔内搅动恬面对突如而来的袭击, 不但没抗拒反而挺起柳腰,鼻间发出激烈的哼喘, 脚趾又再度紧夹起来。 她和阿朋湿黏的双舌纠缠,四唇互咬,简直像一对分隔两地的情侣见面缠绵的样子, 阿朋一边深吻她 一边喘息指示: 「把腿抬高……让大家看清楚……看清楚你和我接吻……也会高潮的身体……」恬一边听话举高修长的美腿, 葱指剥开鲜红的耻缝 一边哀喘哼哼的乞求: 「嗯……啾……朋……我听你的……这次……你求求陈总……让我……怀你的孩子……」「小恬……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听她亲口说出来的话, 我这个旁观的『丈夫』宛如五雷轰顶不知该生气、心碎、还是悲哀。 「不行……这次……你要怀阿韩的……下次才让你……怀我的……」阿朋喘着气回应。 恬根本没有听到我的悲喊声,她此时痛苦地挺高娇躯, 和阿朋唇舌交融的甜美小嘴含混不清地喊着: 「呜……我……啾……我要……唔……嗯……来了……呜……」一览无遗 可以直接透视到里部的耻穴黏肉都呈现高潮前的血色。 阿朋却在此时离开了她。 从云端跌落的恬发出一声悲鸣,激烈地喘着气, 哽咽的问阿朋: 「为……为什么……」「不为什么 医生说你的身体在濒临高潮二次后受孕的状况会更好, 我是第一次接下来就换这些强壮的球员了,他们会让你再接近高潮一次, 但一样不会让你达到你今天真正的一次高潮, 要保留给为你授精的阿韩。 」(中)五名球员早已脱下衣裤,露出黝黑健壮的体格, 他们清一色穿三角内裤裤子中央明显的鼓涨绷满, 显见都有尺寸十分傲人的阳根看到他们这样强壮, 我更为自己那根细小颓软的生殖器感到可悲了。 他们每人手中都提着一大桶润滑油,五人一起爬上了床, 把胆怯害羞的恬围在中央。 「小母狗,让我们帮你进到最兴奋的状态, 好怀队长的骨肉吧!」一名球员说他在恬身后抓住了她双手手腕, 将冰凉的润滑油慢慢淋在她雪白丰饱的乳房上。 「啊……别这样……」恬发出软弱的抗拒, 身体却十分顺从美丽的眼眸凄迷地搜索阿朋的身影, 好像阿朋才是她的男人我不是!「你要乖乖的任他们摆布, 知道吗?」阿朋却冷酷地说。 恬委屈地点点头,闭上了眼表现完全顺服的姿态。 开始恬还有点害羞,但被阿朋长期训练和开发的敏感身体, 很快就对球员强壮的体魄有了反应他们不断把润滑油倒在自己和恬赤裸的胴体上, 五条古铜色肌肉发达的男体缠拥着恬雪白均匀的柔驱, 他们宽大粗糙的手掌粗鲁地在她肌肤上揉弄一名球员用力地拉紧缠绑她乳头的细缐, 让我心爱的恬发出痛苦的哀叫。 我转开头不忍往下看,但恬的声音却不断穿入我耳膜, 撕扯我爱她至死不渝的心!「噢……噢……哼……嗯……」勐然传来恬亢起的呻吟 我忍不住又睁眼看去一看之下血液登时涌上脑, 思绪足足有十秒钟是空白的。 她油淋淋的身驱躺在一名壮硕的球员身上, 那名球员一手扯拉她乳头上的细缐另一只手掌粗暴的揉弄她滑腻的乳峰, 她的两条腿被另一个球员推高拉开球员的手指正在玩弄粉红黏稠的花瓣, 丰富的润滑油和着爱液搅拌发出啁啁啾啾的淫糜水声, 她美丽牙雕般的十根脚趾也没被放过各被一名球员抓着脚踝含在口中吸吮。 「住手……别再让他们这样弄她……求求你们……」我绝望地哀求阿朋和陈总, 却只换来他们的鄙笑。 恬的身体反应又愈来愈激烈了,抱着她身体的球员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 他不时地轻舔深钻恬的玉耳和耳孔弄得她发出销魂蚀骨的忘情呻喘;弄她下体的球员也不甘示弱, 除了把嘴对上她湿烫的小穴拼命吸舔外竟还用醮满润滑油的中指, 慢慢转塞入从未被开通过的窄紧肛壁里。 或许是过于刺激,恬的身体发出我这丈夫从所未见的愉悦痉挛, 紧夹在一起的脚趾被硬扳开继续舔舐还有球员试探去吻她的小嘴, 她也毫无抗拒的完全接受。 。